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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故事决赛】 岁月如歌,难忘师恩(散文)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传说

我不知道人的一生中有多少人是擦肩而过又有多少人是令人难以忘怀的!

我第一次才知道淡淡墨痕是这么苍白无力,无法表达我这几天的心情。在我所走过的道路上,我的老师很多很多,每一位对于我来说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其中杨小洪老师给予我很多很多……

一、初相逢

2016年9月2日,看到杨老师的女儿在群中所发布的“我是杨小洪老师女儿,我父亲今天凌晨2:59走了。他离开的时候很平静,心怀感恩。感谢大家对我父亲的祝福和祈祷。他之前说过和大家的相遇很美妙,感谢大家牵挂。”瞬间怔住了,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与杨小洪老师的相识相逢的确就如他所说的“很美妙”!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会更用心记下那些点点滴滴。

2015年7月16日,有幸参加河北省教育叙事读书会,聆听多位专家教授讲座。还记得军兴宾馆前那两株蔷薇花花开正当时,千重花瓣阻挡不住蒸腾的暑气,酷暑阻隔不住听课老师的热情。精神矍铄的杨小洪老师以他略带沙哑的诗意的话语做了开场白。当场演示的“词刺激”成为烙印一般刻印在心中。在我以后的写作中我都在自觉不自觉地运用它。看到白露时节,脑海中自然出现“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那样优美意境的诗句,同时那种意境和韵味就会出现在我文章中了。虽然杨老师没有给我上过一天课,但是在我心中他一直是我最尊敬的一位老师。

人与人的相逢除却奇妙,更有巧妙,那种机缘巧合让人默默赞叹,其实仔细想想,那里是那么好的机缘,是杨老师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和精神力量在感染着我。

二、再相识

“读密哲,那文字,让人感到是生活经过心的沉淀后汩汩流出,平实而又清亮,平凡之极而又张力十足。叙事的起点,都是当下的经历,三言两语,便沉到表象的背后,直指内心深处的感悟。

很惊讶密哲写作的缘起,竟是对远方的同学关于家乡天气的提问。“天蓝得让人心碎”,短短七个字,诗意喷薄而出。他说,他的文字,与《板桥学画》暗暗相通:意境已在,就于似与不似之间挥墨。这其实就是教育最大的奥秘,且近且远,心才有足够的空间灵动腾挪。

密哲说,他在群里“禁言”,是因为他缺乏教育的理论,但他的教学,却处处展示出一个教育家的灵动:他让学生那具有播音员素质的声音回荡在教室里激起经久不息的掌声,他把受伤时学生的问候写成了《2015年第一场雪》。面对生命涌动的心灵,理论是苍白的,只配在激扬的生命乐曲中为心灵伴舞。

在理论与生命践履之间,生命践履永远最为重要。没有理论而却脚踏实地而践行于每一举手投足之中,这其实是古往今来先贤梦寐以求的境界。《中庸》曰:“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及其知之,一也。或安而行之;或利而行之;或勉强而行之:及其成功,一也。”密哲不知而行焉,秉天地之厚爱,让人好生羡慕。

在教育叙事群里与密哲相遇,是密哲的幸运,也是本群所有人的幸运。密哲的心曲,因为有了众多的伴舞者而不再孤独,群友的读书和践履,因为有了激越的心曲而有了随心挥洒的节奏。

密哲说,四十岁之前与教育共同体相遇,是人生的一种幸福。我在想,这种幸福,其实是生命践履与理论的促膝对话。在对话中,生命超越了日常的琐碎,理论超越了文字的空洞,于是一切都在水墨的朦胧中改变了其原有的姿态,在似与不似中生命的教育得以复活。”

没有想到他当时给我如此高的评价,文字中使用“他”是因为我刚刚入群,大家并不明白我的性别,出于对杨老师的敬仰,我一个字都舍不得删掉!把平凡的生命变得不平凡,把琐碎的生活过得不琐碎,难道不是我所苦苦追寻的吗?

而2016年3月4日,河北省读书叙事专家群微信群上的聊天记录我仍然记忆犹新。

孙彩文:柔软的力量难产,希望听到大家的意见。已经三稿,总想从叙事中逃离,总想用强势的语言收尾,总想用逻辑梳理。

孙彩文:当思考题目应该是谁,怎么结构,怎么过渡,怎么详略的时候,思维罢工。

我:为啥总给叙事以强势的语言?柔软的力量已经蕴含在字里行间,为什么再去套上一些理论?已经连贯的文字为什么还要结构过渡详略?

杨小洪:密哲说的是,千变万化,不能离开自己到生命体验。春英亦如是,仁心,浩然之气,来自自己的体验,而不是理论的外加。如果体验不到,无胜于有。

我:@杨小洪?对,文章是为自己服务的,不要被外在的东西束缚住。自然流淌渲泄会汪洋恣肆。彩文姐的文章一开始我都看不懂,现在我觉得我都可以看懂了。

杨小洪:密哲给我启示,山水应该只在悲惨世界这个象征上做文章 ,春英则应专注于圣殿这个象征。

我:从写文章角度应该是这个样子。

杨小洪:密哲说的是。

我:不要牵扯。围绕一个主题即可,不可能面面俱到。

杨小洪:一牵扯,力量就散了。

我:让人读不懂。叙事也只叙清楚就行,不要过于渲染。

杨小洪:在专注中世界的内在联系会自然显现,不必刻意去外求

我:这个需要修为,不好做到。我认为现在的叙事就是把事件说清楚,不必刻意扣帕尔默。书读好了,节点找到自然会触发灵感。写作是快乐的事而不是痛苦,阅读同样是精神的愉悦而不是为完成任务。

杨小洪:最好少用形容次词去渲染。如春英和山水叙事的前面部分,自然中自然有一种穿透的力量。

我:对,我就是这种感觉,就是原来和大家不熟悉,不愿意说。后半部分完全可以甩掉

杨小洪:对 ,发自内心到的写作是一种愉悦。愉悦没有了,不如暂且放下,等待心灵赶上来。等待的时候 ,潜意识会在不知不觉中給心灵充电。

我:@杨小洪?以上是我个人看法,仅供大家参考,不当之处尽可指出。等待不是不作为而是一种积蓄,我也有过那种痛苦的经历。真正的教育叙事就整点实在的,都看得懂,都有共鸣,都有收获。

杨小洪:相信潜意识,给他足够的时间。这就如同教育,急不得,要给孩子足够的时间和空间。

杨小洪:比如我对山水春英的点评,机缘不到,就不敢下笔。突然读到密哲的感悟,大脑这才洞开。

我:杨老师言重了,一个多月,向大家学习不少。感谢各位老师的包容和理解。

西安侯晓斌 崔坪小学:我的阅读能力欠火候,还需好好修炼。我欣赏这一稿。

我:打动自己才会打动他人。

我知道这里面有错字,我执意不想修改,因为那时杨老师已经生病住院接受手术治疗。一个人在病榻之上还能积极去反思自我反省自我,这种自省的精神深深地打动我。那一刻,我下定决心要把教育叙事做好,我当时认为做好叙事首要的是坚持,其次是融入学生中。而我这样执着地去做也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半年之内我有近四万字教育叙事,我认为这并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考虑问题可以关照社会,关照教育和社会的关系,关照历史与现实等内容,今后教育叙事深度往哪个方向扩展自己心中有数;关照学生,给我带来的是我语文教学成绩中考全县第二名。

三、庄周梦

半年之中,很多迷惘困惑在这里可以得到清楚的答案。

我的职业生涯如何规划?

杨老师是这样说的:

三大趋势,课程改革的动力回归学校和教师,课堂改革,学习的原动力回归学生,教师教育改革,教师成长的动力来自教师共同体。只有这三者融为一体,教育才可能走出当下的困境。 网络技术,为这三大变革的相互融合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遇。

从重组自己的教材开始。多收集各种版本的教材,根据自己的教学经验对它们进行主题化的选择和重组,并在教学过程中根据学生的反应不断筛选和重构。如重庆的谢家湾小学。这样的重构,能够调动起自己对学科对学生及对自我的直觉,让自己成为课程的主动创造者,而不是课程的被动接受者。一个教师只有自己有了课程创造者的体验,才可能去探索如何把课堂还给学生,让学生成为自己学习的原动力。有了以上两种体验,教师的自我发展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对学科对学生的理解就会时时不离本心,而本心也会在这三大变革中放出异彩。

从中选择你有感觉且历年教学好的编目,删除自己没有感觉且教学效果不好的编目。不足部分从其他教材中选取。经过2-3年 ,你就会形成具有自己特色的教材,并形成自己特有的教学经验和教学风格。

想通了,立刻就动手一试。先做一个主题,精讲示范文一篇,群文阅读若干篇,然后在课堂中检验,看看能否激发自己,能否激发学生的积极性和创造性。不断总结经验,小步慢跑,集小成为大成。

这样去做,调动了自己和学生的积极性,分数不求而自来的副产品。

语文,讲求的是心到。心到了,神韵动其内,言辞华其表。心不到,熟背也枉然。

杨老师的这种构建很理想化,多年以前我曾经心动过,但是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做下来。文章、作文、语法都有相应积累。那么杨教授的一个专题还是可以尝试的,感谢杨老师的指导。

我只擅长写作不擅长评价,如何做?处理不好文字与教育关系如何做?

杨老师说:文学是君所爱,教育是君所处。所处与所爱融为一体,就是素位而行。素位而行,文学就会有生命的困惑,奋起,教育就会有智慧的观照。

我写陪伴,杨老师谈自己的陪伴:读密哲的陪伴,辗转反复,起伏跌宕,如陪伴本身。

文章伊始,前面两段呈现给我们一个矛盾:既然开篇已经说,最深情的告白就是陪伴,为何后面又说,qq 和微信,从不加现在的学生。

文章围绕着三组问题展开:三年的朝夕相处,你们是否厌烦了吗? 为什么相聚的时候总是那么短暂? 时间都去了哪里?

再读读密哲的三个问题吧!你可感受到字面上的矛盾?以及文字背后火一般的热情? 这是一个在教学中不断与学生共同成长的教师内心迸发出来的生命,这样的生命只有在师生的共舞中展示出其全部的魅力。只有这样的生命,才能感悟到最深情的告白是陪伴,才会在日常的教学忙碌中体验到其间的珍惜,才会在大汗如雨的备考中听到歌唱的黄鹂。

密哲为何要问厌倦与疲惫? 因为那倒计时的白日,试卷像雪片一样飞来。密哲为何看重中考,因为这对于寒门学子,是难得的一个较为公平的机会。

看看窗外,沉闷的夏,花开花落,教室里,学生挥汗如雨,读读背背。接着而来的搬教室,孩子们的有条不紊,以及重新挂起时钟的象征,更体现了寒门学子的内心渴望与压力。

是什么让这样的相处让密哲倍感珍惜? 因为她让学生不断地回归课文,让学生学会了质疑,并让学生学会用手机去检索相关的知识。在这样的共舞里,学生答题的精准度超过了教师,这如同夏日里的雷鸣电闪,如同突如其来的阵雨,扫去了酷暑的闷热,让人身心清凉了许多。

即使是在倒计时的备考里,密哲还时刻不忘对学生能力的培养。在这样的氛围里成长,怎能让人不倍感珍惜!

在大学里,即使是有魅力的教师,一个学期下来,也往往没有第二次面对同一批学生。但是对于密哲,三年的朝夕相处依然是短暂的。细细读过相关的章节,觉得这来自密哲的全身心投入。她的三年,与学生的成长互为表里,共同的生命体验,激发了不同的生命拓展,也铸成了他们的相互依恋。

在有依恋的地方,必然有生命的成长,在有成长的地方,必然有身心的投入,相互之间的信任与共情。密哲的那一阵夜雨,即是大自然的恩赐,亦是师生身心共舞的外化。在文字感动我的地方,我看到的是生命的探求和成长。

我写送行,杨老师讲述自己的送行:读送行,想起当年送学生高考的情景。那时自己刚参加工作不久,教学经验不足,更没有密哲那样对教学进行研究的意识。但因为是子弟学校多年分到的第一个大学生,因此便让我上高三的英语。

自己当年的教学视野很窄,以为英语教学就是单词、句型和语段。好在当年英语高考思路就是如此,上课只要把相关的知识讲清楚就算完成任务。至于听说,基本不管,哑巴英语也能考高分。

那时,在知识至上的视野里,自己很讨厌教师这个职业,觉得每天都在重复,生命在重复中变得毫无意义。如今密哲已经体验到,教学中对学生认知水平和心灵状态的洞察和影响,教学本身成为一个心灵创造的过程:既要创造认知互动的空间,也要创造情感心灵互动的空间。即使在中考的倒计时阶段,还免不了应试的题海战术,但这种压迫式的学习,是建立在互尊互信自觉的空间里。在这样的空间里,短期的魔鬼训练营式的应试,是提高学生认知能力和抗压能力的有效手段。

特别注意到密哲对课堂教学的研究。这样的研究让她成为考试积极的迎战者,而不是被动的应付者。记得几个月前,密哲就向我询问过如何做作文课研究课题。我根据她的情况,提了几条意见以供参考。后来密哲告诉我,她的课题通过了。如今读她关于中考的叙事,知道她的研究给学生带来了自信。建议密哲在这次中考后,根据课题的需要,对学生进行一次有针对性的访谈,为课题的结题或今后的论文准备好相关的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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