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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八月未央(散文)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茶艺

(一)八月未央

一直混沌“未央”这个词,不过这词经常会出现在哪页纸上,比方说安妮的八月未央,当然八月是普通说法,“未央”这词诗经里已提及,并有“夜如何其,夜未央”这诗句了,那么八月如何?也未央吧,不算剽窃标题。

未尽,这样的情愫牵扯着某根神经,竟有了些许不舍,留恋的意味。尽乎窒息的潮闷被一场一场适时的雨冲淡,于是空气也便清凉下来,甚至有些微冷。北方的夏就是这样,来得迅忽去得匆忙,不出两个礼拜,这样的盛日就散开了。一场雷雨中,尤其是江风阵阵的未央的夜里,那风让人打着寒噤。

而今年的八月很凌乱,如时时因雨而涨水的湖堤,你不知什么时候那路走着走着也无路可走了,曲里拐弯的公园的角门也没在了水中。

和八月一直扯不清的事还有很多,比方说这城市的路。去年与今年的平面与立体老城区改造中,许多路段最初还有通车,逐渐着那路就明目张胆地被封住了,中心城区的主干线齐刷刷停止了运行,只在大十字路口一个废弃的木椅子上杵着一个最古老的红绿灯,原始得令人发指,偶有发狂购物时,满手拎着袋子钻进出租车内,司机问到哪,答XX小区时,司机又问,怎么走,想了又想,终于没想出一条合适的路,于是乖乖下了车。这其间新兴起了电动车行业,那种叫做蹦蹦的可满街横着竖着钻小区钻胡同跑些颠沛流离的路,那情形竟似有在战乱年代的那种胜利大逃亡的感觉。

没有车速概念,不过这时倒有想提一提车速的念头。女儿在燕郊读附中那会儿,燕郊也似一个大工地一样,每每乘的大巴车都似牛车那样在慌乱不堪的工地中穿行。于是想到逃亡,是逃开围追堵截而放开手脚撒了欢儿地疯逃的那种。有点冒险,寻点刺激。中转沈阳北站到站时已是夜半时分,下了车便买了去哈尔滨的车票,而发车时间却是早八时。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间,怎么过?找一个住处吗?边犹豫着,边走出售票厅。恰巧一男子举着沈阳到哈市的牌子叫喊“哈尔滨的,大客,马上发车!”

眼前一亮,便上前问了一下:“什么时候发车?”“马上!”“那我这刚买的票?”“给我,折票里。”“好的。”于是她便跟在那男人身后。那男人上了一辆私家车,“不是说大客吗?怎么是这车?”“在道边,我送你过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上了这辆黑色轿子。

小车在高速上疯了一样地跑起来,那男人说大客已经开了,他得跟过去。完了!心一下子提起来,砰砰乱跳。莫非这中间有诈?她低头看了一下手机,此时的数字正是午夜十二点。怎么办?车还在疯狂地跑着,那种速度,让你一定会联想出许多版本的劫匪片。正胡思乱想着,车速慢下来,终于在一处加油站那停下来,因为前面塞车了。她飞身跳下车,迅速跑到车尾,扫了一眼车牌,凭着她对数字的敏感,她回身再上车时,便将车牌号发给了朋友。

最终这辆车在大客那停了,这车的使命就是拉散客,从中收中介费,那男人最终不是她想像中的劫匪。

不过这种逃亡的机会很偶然,一个傻傻的人半夜时分胆敢乘一辆黑车去追一辆大客,这情形无论如何不会再重复。更多时自己只为一看客,把时间交给别人,其余的只顾看风景了。在南方一城,与一出租司机讨价还价了打车费后,他起动了车子。不巧一路段塞车了,精于算计的南方人怎么想都觉着这是笔亏本的买卖,于是他不停地唠叨,恨不能让车子生出翅膀来,从堵住的车流中分离出来。这时一骑单车的人与出租车并行,机动车与自行车并行同速,这让司机更为急迫,他不断地压着自行车道,终于惹火了骑单车的男人,他掏出手机狂拍一通,以各角度将出租车司机的劣迹录下来,看来出租司机要有麻烦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时,没见着柳岸花明,于公园的另一幽深处发现有三三两两人出入,于是这发现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其意义重大到打破了一个孤岛的神话般。如此说话时这路已经断断续续修了两年了,混乱不堪的路况稍有改善,不过你要随时有走着走着没路了的心里准备。

当然也有些地方压根儿就抵不到,就如那个湖中岛,那一处小岛四面环水,没有一处半岛形式的陆路供人登岸。想十月间的芦花在水那方摇曳,自己远远在这岸张望时,那种无尽的想往便时时萦绕着。除此之外的时日这孤岛并未让自己牵挂,那本是一处荒凉地,无人抵达,即便是乘舟涉水,都没有很闯眼的景致,或者到了冰封的时候,一只阿拉斯加跑跳过了那个孤岛,也没引起自己想过去看看的欲念,那岛于我的牵连,只在十月,只在乎芦花白时。

日子就是这么由六月的日渐长与八月的日渐短让你经过着。日日的这么一段的路,此时也与夕照的浓抹的云,与渐深的幽蓝的湖水,与荷塘水中的月,与岸边的柳相随了。你不见得与湖间的荷走得有多密切,许多的路恰好有这么一个美好的映衬,比方说这八月间,正是莲荷蓊郁时,也恰有这月色如此挥泻,于是在百般纷杂的世间,在有或也没有的路段,你还能有几许的相映,好让思绪无遮拦放逐,让几缕清幽冉起。此间与月色相揉的,说一种情致也好,我想你懂得的,不在乎天长地久地存在,只在乎抬头低头间,那种相逢的会心,一如那十月的芦花,一如这八月的莲荷。

世上还真没有绵亘长久的未央,未央宫殿所极致想像的那样永远永恒真是不存在的,如那月盈月弯,一起一伏着着的潮涨潮落,那样自然。只是这滋味的浓浓淡淡有时会跳越了自然,不由自主,不容分说。

姑且容许未央的夜,未央的宫殿上,那些壁画精致地描摩过。别说这色彩风蚀了,已经绣迹斑斑。你起笔时的墨味尤在,墨迹正浸染过这八月,于是意像在青白的宣纸上,正缓缓地漫延……

(二)锦鲤与蓑衣

怀念的滋味是怎样的呢,如同一支曲子,幽幽地响起那个调调。有些遇见,就如这时的曲声那样,那么谙熟,却不名出处。声音是否也是冥冥中的相遇呢?我不知那支曲的名字,一次偶然去音乐茶座,那只口琴曲就传过来,我安静地享受着那样舒缓,那样的慢旋律中仿佛看到一双明澈的眼睛,浸润于夏雨的一个片段中。那是一种似懂非懂的相遇,甚至我都叫不出那相遇的名头,便如你转头的一个笑,深刻而模糊地印在我的脑际。我想是的,这个转头的微笑比喻如此恰当,那么勾魂摄魄,我的魂魂离开了自己的躯壳,轻飘飘浮游着,我想我是恋了你了。

可是我没得知你的名字,此曲便唤它弦调。那只曲子就这么深深浅浅地搁置下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因为途经曲调也蛮好听的,那些旋律也很迷人,如此搁置,似乎也从未有过什么痕迹,

那是他生病住院的一段日子,刚刚做了大手术的他身上还插着引流管子。夜里看护引流,不能睡,便打开随身MP4听午夜档节目。一支口琴曲从远至近。我呆在那里。那支口琴曲正是我寻遍角落想找的那支曲子,惊秫,激动,久违的重逢,那些情绪,正与他难忍的剧痛撞个满怀。有些内疚,却是实在忍不住将这一夜醉人的曲调,如入味的酒一样,让自己悄悄独饮。我想摇一摇谁,然而我不能,这种独享带着点暗夜的幽色,它只会于幽暗的夜中轻轻一闪,甚至不能说出缘由。

有一个词写做匿浸,说的是那种隐隐幽幽的藏匿,它不可以大明大放,却滋生于阴潮的青苔中。那种葱茏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感怀得到,它或现于一山涧的背阴处,或隐在一人抱的枯木根旁,它于阳光背面密密绿绿地滋生暗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潮湿与清凉。读这个词是因为一个叫CC的女子,因为她乐于洗字,于是在她淘洗她的那些精美的小物件似的词语时,她把这件物品摆出来。她大概就是那种叫词痴的人,她从来不喜欢大场面大情怀,总是以她不一样的切入点来审视一个词语。其实这样的执念的人蛮可爱的,我甚至暗暗喜欢着她的执念。她的那种理解力绝不会浮于表面,她挖掘着藏匿其里的什么,那样与这一词一遇,一遇便如故。我没有她细密的心思,亦不懂匿浸于一词一句里的快乐,只一味地行色匆匆路过着哪处,让风景这么大略一闪而过,而留在心中的印迹,愈来愈淡,淡到你都不知在哪里一晤时,我便分外想念起CC,想念起她的匿浸。偶尔我也会不由得停下自己的步子,于一处匿浸味道里,读闪烁于其里的懂得。于是我再次读懂了这词的含义,不必去赴约一场热闹,你只以你的眼光,读透一个词,读到骨子里,读到匿浸深处。

想起另外两个女人。曼女子是在母亲的怀里看戏的,没学会说话,便会咿咿呀呀哼着戏。她深迷于一场戏里,她的那些调调也匿在她的文字间,读她的字,亦读着一种韵律。玉恐龙是个文痴,她的痴是只为一文而赴一次约会,如果有哪个人说出去周庄的地名,她竟也会抬起无比艳羡的脸,因为,周庄是她心中朝圣的地方。她是一个文字的朝圣者,她把一种繁华热闹比做锦鲤穿梭水间,把那种寂寥喻为人们舍弃后挂在墙上的蓑衣,她看得明白,所有的热闹最终都会一一被隐去,都会如挂在墙上的那袭蓑衣。

(三)怀念

云南鲁甸地震时竟想到了他,怎么有如此联想呢,他与云南并不搭边的。他曾是名公安干警,汶川地震时,他作为队长被派到北川,他说,翻开石板,看到死去的生命,让他震惊,他所有的战友几乎都要靠心理疏导过那一关。

他就是在那场救援中生病的,那种病很蹊跷,身体里像长了什么东西。他几乎是被判了死刑,现代医学治不了他的病时,他找到一位学佛修行老者,老先生教会他自救,他就是靠老者传给他自救招数梳理经络的,他活过来。可是每逢一年的某一时期,身体里就会有记忆似的,让他迷迷忽忽几天,然后才会如大病去掉了似的从梦中醒来。

于怀念的话题里提起他时,至少他在我视线里消失有段时日了。曾经与他说笑,你会不声不响地离开吧?可能。有忧伤吗?他笑答:会怀念,但不会忧伤。他已是百毒不侵的男人了。

偶尔会翻一翻他停下的日志,偶尔他会遇到俏气的女子,他果真是位识花人,他抬头看她,她低头看他,他再仰望她,她俯视他,他们在笑。而有时他总会走在一个人的西山的雨亭间。我读着,一股子寂寥味按捺不住,他写他与她的合欢树,他说的合欢,其实他的她并不懂,然而在他病着的时候,他常常让她扶着去那棵合欢树下,她把他一个人放在那树下,他就一个人坐着看书,那是什么样的合欢呢?这样的搀扶与合欢树影真的很契合,我不禁要赞叹这样的合欢来。

七日是一个人曾写的小说,小说到结尾,竟让女主人公死掉了,爱中纠结的女子最终没有走出现实,她以一种与玉石同陨之心让自己死了。他说,我设计的七日会是另一个样子,我会让两个人的爱没有肉欲,会是灵魂的契合。我反驳他,如果女人答应有这个七日,就等于把她交付出去了,因而那个七日小说的结尾很合理。

“你会写一个七日吗?”我问。“正在写。”他答。想必写不下去了,他把自己的设想太理想了些,因而他的七日搁浅了。不过他将七日中的某一日置于一场雨中,他与友人的她,于雨中山中看花,偌大的雨,湿透的衣衫,他揽着她的削肩,不让她滑倒。我偷偷笑着他的可爱,这情节真不离奇,这雨倒也很干净。

谈起一个人的出游,他兴奋起来,“一个人出游真会有艳遇!”“哦?看来你艳遇了嘛!”“与你的一位同乡搭挡,与一位茶道人同聊,算不?”“当然算!”“你说奇不,三泡茶中杯里果真结出个大花朵来!”“怪啊!茶道真太奇妙了!听说讲茶道用水都是特殊地方的!武夷山的水很出名。”他很兴奋这样的话题:“我认识她的茶具,是正宗汝瓷,天青色的,因而她把我视作同道人。”汝瓷的典型特色是:“青如天、面如玉、蝉翼纹、晨星稀,芝麻支钉釉满足。”“这么多讲儿啊!”“当然了,喝茶要看人气、茶气、茶具。汝瓷造型古朴大方,其釉如‘雨过天晴云破处’,‘千峰碧波翠色来’,土质细润,坯体如侗体其釉厚而声如擎,明亮而不刺目,如‘梨皮、蟹爪、芝麻花’,世人称‘似玉、非玉、而胜玉’。”

茶道与禅意,这是让人悟道的东西,无静心无悟道,也许是茶道人的一道门。不过,如果都平和了,就不会有冰岛,那种茶气有一种让人消受不了的冷。为什么要悟道?悟道中为何也有冰火两重天?看来执迷不悟者不只凡夫俗子,每一道场,都是一场粹炼。

猛然间想起他,忽然担心起是不是他病了,“平平安安的吧!”还有谁为他祈念呢?听说他在汶川还认了个干女儿,是地震中失去父母的孤儿。他一直与干女儿联系,也给她寄钱。那么,为他祈念还会有她吧。

去岁经过阿坝藏羌族区时途经新汶川,那里的楼都是新建的,那是个远景,在大巴车上看去,清洌的河水绕城,那些复原的新建筑伫立着。没有停车看一看的机会,只那么一带而过了这个新城。牟托寨是另一处5·12地震中被毁又新建起的寨子,是羌族人居多的地方,还有一支是白族。那里所有的居住房都倒了,只有临山坡羌式碉楼没有倒。他们的图腾之物是白色的石子,碉楼的洞中,墙面上,都会有这样的白石子粘贴的图案,他们把最具象征意义的羊头骨挂到门楣上,那是什么样的象征意义呢?曾经听过狼图腾这样的名词,或许羊图腾就是他们的信仰。牟托寨被开放成旅游景点,整个寨子都成为了集市,寨子并不大,入寨出寨也就二十多分钟。牟托寨是地震后出名的,温家宝的题词“幸福牟托”让这个地方热火了,旅游让这个寨子富裕起来。所谓幸福,既是因为这样的富裕吧。

幸福的定义,是在所有倾覆中建立的,牟托学会了淡忘,学着忘记旧容颜旧街市,以及逝去的亲人与时光,唯流水潺潺不变,湍急如昨,依着那个山于那座新悬浮桥下哗哗地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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