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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远去的列车伴随着泪水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古代诗词
小心,是一个女孩子。
   小心,是她在网上的名字。
   小心,是海大第一批女网虫。
   在车站,他终于用双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颗心,高高地举过头顶。
   小心的泪奔涌而出,车窗上只留下抖动的双肩……
   小心爱看书,很有一套理论,常常让男生们败下阵来。那时,许多人要搬出他来应战,而他不肯。在他眼里,小心是个难以琢磨的人。记得第一次与她对话是那么的简单:
   “嗨,能把你的冠益乳给他喝么?”
   “可以,拿去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与男生争执时的冲劲。她的脸和眼都是安静的,有他看不懂的祥和。而他有了更强烈的感受,他不懂她。自习教室里,时常有朋友会和她半开玩笑的搞些辩论,他总仔细地听,却不加入。当她无意间看到他的目光,唯一的表情不在脸上,而在长发利索的一甩。是挑战么?无法理解,无法相信。那就是大二时她留给他的记忆。
   大三,有了个纯友谊的女性朋友,她也是小心出双如对的好朋友。从她的嘴里,他听到了更多对小心的好评,也知道小心曾多次议论过我的为人。但小心在面对他时依然平静,使我无法相信她会对他有什么兴趣。他们从不曾注视,更不曾交谈,除了通过朋友的言语了解对方,他们一无所获。她是个很有思想的人,这让他畏缩,实在是不愿接近她,让她看出他想和她说话。这种无聊的自尊,一直延续到大四。
   有件事我印象很深,那是夏天。
   下午上课,小心穿了一件其实很配她的淡色上有大簇水仙的长裙。偏巧他家窗帘的花色与那长裙相同。当时他笑了,把这当笑话说给朋友听,并给她取了个外号---“窗帘”。这个外号很快地传播开来,而他也只当是玩笑,没注意她是否知道。直到后来的一个晚上,小心的朋友和他聊天时说起那个笑话,他才有所惊觉,连忙道歉。但那个女孩却笑了,说:“道什么歉呀。她很喜欢窗帘这个外号。但她生气你为什么不当面告诉她!”
   他沉默了,她与他除了大二借笔记说过一次话从未交谈,让他如何开得了口?那晚他暗想过,发誓下次见她一定笑着打招呼。可是,他食言了。
   三年级下学期,学校的BBS站开通。小心的朋友在他的劝诱下开始接触网络,她很快迷上了网,进而天天拖着小心和她一起去CC上网。第一次在BBS上看到署名“小心”的文章,他便被吸引住了。发觉这个人的心境和思想与她那么相近,平生出一份珍惜。于是,她总是留意小心的文章,而且每每因为她的话而有所感触,有所收获。他开始回应她的文章,有时两人“Re”得连成一片,场面壮观。终于有一次,他对小心的朋友说了这件事,他说我喜欢小心这个人,他相信她是女的。朋友斜眼看他,一脸诡笑,让他摸不着头脑。看他不明白,她一字一句的说:“小心就是她,是她呀。”
   那一刻他恍然大悟,心剧烈地跳动,“小心”,他脱口叫出。
   那晚他在BBS上等,她一出现,他就CALL她,喊出了她的真名。她吓坏了,问我是谁,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对着屏幕大笑,笑出了河南儿童癫痫病医院哪家好眼泪。他终于主动同她说话了,等了很久的,不必再等。
   那以后,他们时常TALK,她的打字速度也越来越快。玩笑、争论、甚至挑衅,小心和他成了网路上知心的朋友。然而另一方面,虽然他们彼此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但面对面时依然无话可说。他欲言又止,她满脸期盼,这种尴尬的场面随毕业的临近而愈渐增多。这是怎么了,她和他之间总有一道高墙。他很困惑,小心也一样,但在BBS上他们都自觉地不提及这个奇怪的现象,只把迷惑和些许悲伤留在下网回校的路上。
   大四,学校的BBS站关闭了,连CC也不再对学生开放,小心与我便失去了唯一可以交谈的空间。大四的事情其实很多,不象学弟们想象的轻松。考研,不成又开始四下里找工作;实习、毕业设计、外出打工,直至毕业前夕众多的酒会,小心和他见面的机会都极少,更说不上交谈。在路上相遇,点一点头就擦肩而过,他回头时没见她回过头、她回头的话他也没看到。他开始遗憾,开始自责,却依然没有表白什么,挽回什么。
   前天,班级告别酒会如期进行。小心和我坐同一桌,席间他望着她,有些麻木。酒喝得多了,一个女孩子忍不住抽泣,顿时引得满场哭声。他不忍再听再看,和另外几个人冲了出去。没多久,小心跑出来倒在沙发上,空空的大堂里只有她和他。她一直低着头在哭,看不到她的脸。他犹豫着坐在很远的对面,慢慢抽烟。一会儿,小心抬起头看见他,她擦了把泪望他。该过去了,他对自己说。
   刚刚站起身,许多人从餐厅都跑进大堂,再次哭成一团。有人吐倒在地面色发紫是癫痫的症状吗上,他不得不赶上去扶他们去洗手间,一个个顶他们的胃帮着吐,然后是洗脸,倒茶水。忙活完再回大堂,看到小心他们在轮流合影留念。他坐下看她,看到她的眼睛红肿得很厉害,脸色苍白。当时北京哪家医院医治癫痫病效果好?自己的心也开始痛,想一把将她拉出去。
   终于等到别人都散开,他鼓起勇气走过去,站在她面前说:“不要再哭,我希望和你合影时有最美的你!”小心抬着头望他,样子很难看,她点头,想笑,可是做不到。但是她不再流泪!
   因为自己是少数几个没醉的,所以要帮忙收拾,一忙就忙了快两个小时。再想起小心,忙跑去找她。看到她端坐在一边,没哭,眼睛也好了很多。他笑,邀她合影。然而,班长回头对他说:“底片都照完了。”
   他呆了,小心也呆了,好几分钟他们都没有说话,就并肩坐着。当时他的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他说:“真遗憾,平日话说得少,现在照片也要整治我们。”小心勉强地笑了一声,低下头。
   “是啊,真遗憾。”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就这样吧,还有机会的。”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站起来走掉了。
   今天,7月9号,小心坐火车离开大连。在宿舍前送别时,他本不打算去车站。小心她们下来,他第一眼就看到她。她远远望见他,平静地走来,伸出了手。第一次,握住她的手,他不忍放开。他们还是没有话说!!!她转身上车靠窗坐下,就怔怔地看外面,他心里真的荆州哪些治羊癫疯医院象刀绞一样。没想什么,他就跳上汽车,一路随她去了火车站。等车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边上。他想过去,却被哭泣着的小心的那个朋友抱住。他安慰着她,抬眼看到小心满眼都是泪。
   她与他之间的沉默再次印证了长久以来的感情。
   站台上,最后的送别,他知道我不能再闭口不语了。把她拉到一旁,他掏出手帕替她擦去泪水。她紧紧抓住那条手帕,从他手中夺走了它。
   “欣,对不起,我们的遗憾不在一张照片,而在我不曾主动开口。”当时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脑子里很乱,周围满是哭泣的学生。小心的回答还是那么轻,他不得不低头靠近她的嘴唇,“我记得的你比你记得的我要多得多!”说完她就又哭了,不能再说一句话。其他的人走过来和她相拥,她们哭着抱在一起。但不管人再多,她和他都没有移动半步,他的下巴擦到她的头发,她抽动的肩膀不停撞击他的前胸,他们就这么紧靠着站立,直到第一遍列车铃响起。
   该走了,真的要走了。他扶住她的双肩,把她推向车门,推上车。然后他跑到她座位的车窗下,看到她还在哭。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伸出双手用力按在玻璃上,她哭着也伸出手,四掌隔着车窗对在一起。这一次真的不能说话了,因为玻璃阻隔了所有的声音。他后悔莫及,为什么从前没有和她聊天,陪她说话。现在一切都为时已晚,他后悔得快疯了!该怎样才能告诉她他的感受啊,他一定要让她知道。车就要启动,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不能再等了!
   他终于收回手,用两手的大拇指和中指圈成一颗心,高高地举过头顶。小心一下子就哭了,再也抬不起头,他在车下只能看到她剧烈抖动的双肩。
   列车开动了,小心趴在玻璃上,两手不曾离开他的掌印,一只手上还握着他的手帕。而他,高举着一颗心。没有对话,一如从前……她已知道他爱她,他很高兴,虽然他在哭。她与他没有将来,却终于有了过去,一段难以忘却的无言。
   现在,是凌晨35分,小心在车上是否睡了?
   “小心,小心着凉……”
   他很大声地对窗外喊,可这一次她是真的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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