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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真相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古代诗词
“妈,我回来了,你在厨房做什么好吃的啊?”   “骏儿回来啦,我在做你爸以前最爱喝的保命汤。”说着这就和儿子张骏唠叨开了。   “我今天做的这个汤啊,是你爸最爱喝的汤了,你趁热送过去,可一定要看着他喝下去哦。”   “妈,你就别瞎操心了,你做的那汤还不是你俩白手起家、辛苦创业时的保命汤,现在医院里那么多营养师干什么的,知道吗?煲出的汤,那才叫要多营养有多营养,要多好喝有多好喝,爸不稀罕你那过时的保命汤咯。”   “别和我贫嘴,没有那时的苦就没有你现在的甜,懂吧。你大哥最近也不知忙些什么,几天不见人影,你老爸住在医院里,你就得多操一份心啊。”   “妈,我爸究竟得到是什么病啊!不要紧吧,爸的身体是一直挺硬朗的。”   “你没看出来,最近总说没有食欲,人也在瘦下去,医院一时是没查出来,可也不太乐观,这大过年的。”      二、   张德江和陈翠华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第一对走出村子进城创业的模范夫妻。先是在装饰城里租个柜台卖建材,省吃俭用慢慢地积累了经验和资金,再利用这些年的人脉关系,自己就在批发市场里做起了批发建材的生意。由于信誉和人品都有很好的口碑,还被选进了市场的管委会,担任部分管理任务。   如今二十六岁的大儿子正跟着父亲学做生意,已经能独挡一面了。但最近有一批货源出了些质量问题,正在和供货商交涉,可是也不能整天不见人影吧。弟弟今年十八岁,也算迈进了成年人的行列,现在正是高考备考阶段。   陈翠华看着两个孩子都成人了,打心眼里踏实了,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该说清楚,放下了,总不能一直保密着,这要到什么时候呢?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老张又病倒了。   “骏儿!汤做好了,在保温瓶里,给你爸送去,看他喝完,再把保温瓶带回来,就算完成任务了。”   “妈,你这样对我爸,是真的对他好吗?他上次都说了,不想再喝这样的汤了。”   “得,这汤对他有好处。吃不下饭,别是好东西吃多了不消化,这也是让他别忘本。”   “妈,上次我手机拍到的老爸和一个女人的背影,事情没搞清楚,那也不能说明问题嘛。为这件事,我还和我哥打了一架。值得吗?”   “什么,你和你哥打架了?怎么会这样,你哥怎么说的?”   “我也给他看了那天我无意中拍到的,老爸和一个女人的照片。哥说,把它立刻删掉,别和妈说。我说我都给妈看过了,就这样我们吵起来,大哥说我真混,狠狠地给了我一拳,我们就打了起来。”   快十一点了,张骏从学校下了晚自习,走在西塘小街,看见老爸正在和一个年轻女人说话。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个女人是背对张骏的,看不清脸庞,就顺手拍了一张照片在手机里。   过了几天后,想想还是给妈说了这件事,妈当时淡淡地说:“你爸有很多业务关系,要接触各种各样的人,别多想。”   又过了几天,张骏拿去给大哥看,张正很反感地说:“你做爸的特务工作啊?”   “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这不是在保卫家庭,保卫咱老妈的权益吗?”   “你懂个屁,赶快给我删掉,千万别让妈看到。”   “我已经先给妈看过了。”   “你怎么这么混,好日子过厌烦了吧?”   “哥,你可别骂人啊,你凭什么这么说!”   “我骂你还轻呢,真想揍你!”   “你敢!叫你大哥是尊重你,你到来劲了不是?”这样哥俩话赶话就没好话了。只见张正一拳打在弟弟张骏当胸,张骏差点摔倒。站稳后扑上来就和张正扭打在一起……一直很亲的哥俩为这件事动了手,两个人心里都不好受,都是堵在胸口的气没处发,憋在心里的话没人讲。      三、   H城市立医院的住院处,九点钟后才查过房,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气味。病房里清一色白床单和被褥,给人一种情绪的紧张和压抑,不时有进来出去的探视家属,面部凝重,还有匆匆而过的白衣大褂。在这里,很多人是带着乐观和希望而来,但往往却是失望而归。现代医学发展在今天,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很多难题还未攻克。   消化科病房里,张德江半倚在病床上。病房里有三个病号,一个是十二指肠溃疡准备下周一开刀;另一个是从肛肠科才转过来的,初诊是肛肠问题,确诊是消化方面的问题。这个病人说,从肛肠科转到消化科是个利好的消息,说明病情轻些,就怕由消化科转到肛肠科就不太妙了。   陈翠华问:“老伴,你的病医生有什么说法?”   老张苦着脸:“还没有说法……”   “那也得有个没有说法的说法啊,我去问问。”   “你就别去添乱了,还是等等再说,他们每天给我检查,也没说个啥,但愿没事。”老张还是抱着乐观的心态。   “但愿没事,但愿没事!”陈翠华口中念念有词,心里也没个底。   “你就放心医院的治疗吧,生活问题也不用多操心,也别再让孩子送那个什么保命汤了啊。”   “你真的想忘记过去?别是你心里有什么病!身体有病好治,心里有病难治啊。”   “你在说什么啊,别胡扯了,赶快回去吧。哦,对了,几天不见张正,他店里有那么忙吗?不是还有老李、老单和小肖他们吗?早点放假吧,辛苦一年了,都挺不容易的。”   “他说有一批材料质量不合格,在找供货商交涉呢,说是要要请人打官司。”   “这小子我给带出来了,他办事我放心,我不怪他。”      四、   张正这几天的确是有点忙,也是到了年根,进货的那些单据、货款的进出、还有那质量有问题的材料、每天的流水帐都要关注下。父亲生病住院,自己的担子就更重了。那天是自己心情不好,也急躁了些,打了弟弟张俊。想想兄弟俩从小到大没有红过脸的时候,弟弟小自己八岁,是自己抱大、背大的。   记得弟弟刚生出不几天,才八岁的张正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弟弟的小脸和小鼻子,立刻跑到外面找到那些小弟兄,大声地喊道:“我有弟弟了,我有个真的弟弟了。”   大呼小叫的引来了许多小玩伴,都来看自己的小弟弟。张正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俨然自己就是个能保护弟弟的大哥哥了,在他小小的心里,弟弟就是应该由哥哥来保护的。   弟弟四岁时,在自家门口玩,手里拿着一个玉米饼子,邻居家的小黄狗跑过来,一口叼走了弟弟手里的玉米饼,弟弟吓得大哭起来。张正在屋里听到后,立刻冲出去追那条小黄狗,真是跑得比狗还快。追了一整条街,硬是把那条狗追得没有力气跑了,扔下饼子呜呜地溜走了。从此,张正被小伙伴称为赛小黄。   怎么就会为了手机里的照片,打了弟弟呢?爸爸真的会做那样的事吗?但是张正却是知道父亲给一个地址寄过钱的事,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自己才十几岁,不太懂事。张正一直在心里保守着这一个谜团,只是不愿意知道真相,也许是自欺欺人,也许是对父亲的绝对信任。不管怎么说父亲是信任他的,他也应该信任父亲。这个家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他不能没有这个家。父亲母亲和弟弟,他们是一个整体,不能分离的一个整体。   老张经过几次的检查,没有明确的结论,但还是被转到了肛肠科病房。这真的给了老张一个致命的打击,因为上次那个病人的谈话,他都记得,由消化科转到肛肠科意味着什么?   妻子陈翠华很是紧张,私自跑到医务室去找了医生问情况,医生只给了她一句话:“请相信医生的诊断,配合医院治疗,不管什么情况,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治病救人。”不问还好,这一问,更加紧张了。   在肛肠科,大多数是肿瘤病人。张德江转过去后,就没有一天睡好过,这不就是意味着自己是肿瘤的可能吗?他开始考虑很多后事了,脾气也十分烦躁,不想让妻子在病房里陪着,只想自己安静着,看来他的确是有什么心事。   妻子到底是个女人,只会每天给他炖汤,不是原来的保命汤了,也学着煲一些营养汤,希望用现在的方法来调理老张那虚弱的身子。并且带着张骏一起来送汤,好像有儿子在,老张不太好发作。   可是越是这样,越是起着负面作用,那天老张真的将那碗汤给掀翻了,差点烫着妻子:“别再送汤了,行不,我不需要这些。”   “总想让你补身子,你说不需要,可是你需要什么呢,你也不说。”妻子抹着眼泪,不声不响地走出了医院。   张骏没见过这阵势,心里很害怕。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搀扶着母亲离开了医院。“妈,不管爸爸如何对你,我一定跟着你,放心,我会孝敬你的。”   “这些天你哥都是早出晚归,在家没一句话,整个白天都见不着个人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会是我和他打了一架,他还在心里记着吧?”      五、   快到年三十,终于见到了张正。很难得的中午在家吃了顿饭,说下午一起去看爸爸,陈翠华和弟弟张骏都十分奇怪。下午大家都去了医院,老张看到了妻子和两个儿子都来了,十分高兴,下床忙碌着,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   “爸,你别忙,让我们来。”张正说。   “看到你们都来了,高兴啊。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最近事情多一些,没顾上来看爸,最近怎么样?”   “还没说法,说是这轮检查没结论的话,下周就做活体切片检查。”   “什么活体检查,不要紧吧?”妻子又紧张起来。   “别紧张,就是在怀疑部分切点活组织来观察。翠华啊,我是在这里住得难受,想回家看看。”   “那我去和医院请个假,也能回家过个年。”张正这么说也这么做了。他也正是有这想法,因为他想让父亲放下心里的一个结。   年三十那晚,千家万户都团聚在一桌吃年夜饭,陈翠华做了一顿丰富的晚餐,都是老张平时爱吃的那些菜肴和点心,张正说出去办点事就回来。   等到快八点钟了,张正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姑娘,大约二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很清秀,有点腼腆,但是却能透出真诚和坦率。   “张正,你有女朋友了?怎么不早说,想让你爸高兴吧。”陈翠华惊诧地说。   “你别瞎扯了,她是张正的女朋友吗?”   “那她是?”   “她是谁,你让张正自己说,这孩子。”老张无奈地说。   “哥,那她是?”   “我不是张正的朋友,我是来感谢恩人的。”女孩自己说了出来。   “你这小子,是怎么找到她的?”老张还是有点放不下。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你往一个地址寄过钱,还是五万呢。后来记下了这个地址,再后来就没寄过了。”   “后来有了银行卡,就直接打在卡里了。张大伯,您可是我们父女俩的恩人啊,我早就想登门拜谢了,您不让。今天张大哥去接我,我这就来给你拜谢了。”说完深深地给老张鞠了个躬。   一番话,让陈翠华和张骏听得云里雾里的。   “爸,这不是好事吗?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还差点闹出误会。”张骏不好意思地说。   “你懂什么!当年你爸亏待了人家,做了亏心事,说出来丢人啊。”老张愧疚地说。      六、   那还是十年前的事情,张德江夫妇带着孩子来到了H城发展,还是起步阶段,每天辛苦地跑建材市场,张德江驾着一辆架子车,像个鼹鼠似的一点一点地往自己那个小门市部搬建材,再由看店的翠华守着店,零星地往外销售。那时装潢的人比较多,这样的建材零售店也被一些人当成了赚钱的小老板。   有一天,张德江和供货的老板结算,两人一起吃了饭喝了点酒。散伙的时候,张德江单身驾着车子驶进了一条小街,迎面两个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其中一个人猛地推了他一下,车子侧翻了,自己也摔倒在地上,刚想爬起来理论,只见一把发着寒光的刀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到家里的妻子和儿子,一时没了主意。   正好有个路人经过,看到此番景象,大喝一声,“别乱来,放下刀子!”   “呦呵,又来一个找死的,小子真不怕死啊。”只见来人身高近一米八,身材魁伟,一身正气,与那两个酒鬼接上了手就缠在一起。   张德江慌忙中扶起车子跳上去,一溜烟地飞驰着跑回家了。   过了一天,看到晚报上醒目的大标题写着:“见义勇为的英雄救了胆小怕事的狗熊。”由于他只顾着逃跑,那位大哥被歹徒砍伤了股动脉,失血过多,等送到医院,下肢的组织已经坏死,被截去一条右腿,成了终身残疾。这个在单位里年年先进的劳模就这样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劳动能力,提前退休守在家里。   当报纸报道后,许多人到医院去捐助,张德江也混在人群中捐了三百元钱。   黑龙江中亚癫痫病医院提醒郑州到哪里找治疗癫痫病的医院癫痫治疗费用是多少西安治疗癫痫好医院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