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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婆婆是小三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高考作文
法律保护下的合法夫妻不一定同心同德,感情和睦,始终登不上大雅之堂、被人们嗤之以鼻的婚外情,也不一定被所有人所不齿。___题记。      (一)      甭管费了多少周折,甭管司马子盛他娘使出嘛招儿,横挡竖拦着不让他儿子娶俺,嫌俺是乡下人,柴禾妞儿,门不当户不对。嘿嘿,这回俺们领证了,结婚啦。有招你使去,有咒你念去,反正司马是俺的男人啦,俺是他媳妇了,没招了吧!   俺就纳了闷了,你不也是村里长大的吗?城里人怎么了?也不多鼻子不多眼,不多胳膊不多腿。口口声声说你儿子多么多么好。这还用你说,你儿子要是不好,俺能嫁给他吗?   欢快喜庆的音乐声响起,结婚典礼马上开始,俺从美妙无比的遐想中醒了过来,站在鲜花扎的门下,激动兴奋的心快要蹦出来了,俺心爱的男人,踏着红地毯,手捧鲜花,款款向俺走来,携手相伴,走向日思夜想的神圣典礼台。   宽敞明亮的婚宴大厅里,欢声笑语,热闹非凡。赞美声断断续续地传入俺耳朵里,俺就像吃了蜜一样,心里那个甜啊!   “郎才女貌,天造一对,地设一双。”   “新娘子别看是农村的,看人家的身材模样,长得跟模特一样,真是哪里也有灵芝草。”   婚宴开始,俺和老公挨桌敬酒,在不断的祝贺声中,一种听着不舒服的声音钻进俺耳朵里,俺顺着声音扫了一眼,只见两个喝红了脸的男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新郎新娘倒是满般配,美中不足的是两个家庭。”   “家庭怎么啦!刚才司仪介绍,新郎的父亲是老板,母亲是老师。新娘虽然是农村的,可人家搞大棚花卉养殖,也不错。”   “你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新郎的亲生父亲,拉郎配,冒名顶替的,凑数。”   “新鲜,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场合还有冒名顶替的,新郎的亲生父亲呢?她母亲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随便拉上个人来给他儿子当爹吧,肯定有什么关系吧?”   “那当然,这个冒名顶替的老板,有老婆有孩子,新郎的母亲实际上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小三武汉治疗癫痫病那家医院好点儿,这么多年来,她们母子俩,说是供养也好,包养也好,一直由这个老板管着,就连新郎的婚房,轿车,都是他掏腰包给置办的。”   看俺男人司马脸上的表情,那两个人的话,他一定也听到了。   俺和司马是农大的同学,他学的是计算机专业,俺学的是园林管理,俺们是在学校社团组织的一次活动中认识的。司马长得帅气,性格内向,腼腆的像个大姑娘,一说话就脸红。俺从小就是个假小子脾气,大大咧咧的。司马的家,就住在我们大学的所在城市,听说他爸是老板,他娘是老师,有房有车,加上司马的自身条件,自然成了众多女同学追逐的对象,不用说,俺也是其中之一。俺是农村的,可俺也愿意找个城里人,愿意找个帅哥,愿意找个家里经济条件好的。嘿嘿,老天不负有心人,司马成了俺篮子里的菜。   俺不止一次的问过司马,你怎么就相中俺这个农村妞了?他答,喜欢你的漂亮,更喜欢你的性格,一切都是缘分吧,哇噻。   司马家的情况,两个人在一起缠绵的时候,他不止一次说过,当时光顾了美了,顾不得想那么多,两个人相亲相爱就足够了。   谁承想,婚宴上无意中听到的话不时回想起来,让俺就像嗓子眼儿里卡了个鱼刺,怎么也觉得不舒服。不知是受此影响还是劳累过度,洞房花烛夜这让人一想起就热血澎湃的美好时刻,怎么也亢奋不起来。好在司马体贴入微,没有过多的缠绵,完成了夫妻间既定的程序,相拥入睡了。   依照俺们这儿的风俗,第二天回门,俺和婆婆道别后,回了娘家。   俺把听到的话说与爹娘,通情达理的他们一个劲儿的给俺说宽慰话,吃顺心丸:“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一辈子不管两辈子的事,你和司马有房住有车开就行了,相处的好,就和公婆多来往一些,相处的不好,就少来往,既然你嫁给司马,就要尊重和维护他们家,嫁到人家,就意味着要接受和包容人家。”   爹娘的一番开导,使俺的心结释然了。   司马把俺接回来,婆婆热情地把俺接到室内,嘘寒问暖,让司马去做饭。   俺问:“爸呢?”   婆婆好像早有心理准备:“婚礼结束后,他就走了。”   “工作忙?”   “不是,他不是司马的亲生父亲。司马没给你说过去?”婆婆坦白的说。   “他说过的,只是我没往心里去,好像记得,你们还没办结婚手续,是吗妈?那您为什么不结婚?”俺也只好如实相问。   “他有妻子儿女,早年,一提离婚,他妻子不是上吊、跳井、就是喝药,两个孩子也寻死闹活的。你们年轻人是不会理解那个年代的,父母的压力,家族的势力,社会的舆论,各级行政的干预。等到后来,孩子都大了,这种状况维持了这么多年,也就习以为常了。离不离婚,结不结婚,都无所谓啦,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婆婆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自然的笑着说,“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讲,我这些年,一直扮演的是很不光彩的小三儿角色。”   俺能说什么呢,只好顺着婆婆杆子往上爬:“妈,咱不在乎那些,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乎名分。”说过,连俺自己都觉得可笑。   不料婆婆说:“是的,我们虽然不是夫妻,但从情感上,已形成一种默契,他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   “妈,无论怎么说,俺总觉得这样对您不公平。他有妻子儿女,又和你藕断丝连。”   婆婆是那个年代的老高中生,在那个时候的农村,算得上是文化人,又当过教师,俺得承认,在她面前,别看俺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喝的文化水真不如她多,岂能听不出俺说的意思:“唉,情这个东西,从古至今,有多少人因它而殉命,演绎了千古绝唱,到最后,饱受非议的总是女人。我早就想明白了,我和他这一辈子,是不可能结为法律上的夫妻的,只能像牛郎织女,隔河相望。但心早已属他,今生今世无怨无悔了。”   “开饭喽!”司马把饭菜端上了桌。   婆婆说:“说来话长,等我慢慢得讲给你听吧。”      (二)      听俺婆婆说,她出生在枣花飘香的季节,乳名就叫枣花。   枣花出生时,已经有了好几个哥哥,因此,一家人对这个小丫头喜欢得不得了。   枣花的爷爷牺牲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爹是烈士子女,根红苗正。枣花的爹一直是村干部,国家发给的每月六元的烈士家属抚恤金,在七八十年代,一家人的油盐酱醋就够了。   枣花长得乖巧,很是惹人喜爱,从小到大,不论是吃和穿,总是比别的女孩子好一些。上中学时,已经出落成一个杨柳细腰、亭亭玉立的美人坯子,红苹果似的俊俏脸蛋儿,长着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走起路来,婀娜多姿,两条大辫子如风摆杨柳飘在身后。凭着一副好身材和漂亮脸蛋,枣花一直是学校的文艺骨干。那个时候,时兴唱样板戏,枣花不论是扮演《红灯记》中的李铁梅,《沙家浜》中的阿庆嫂,《智取威虎山》中的小常宝,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唱念做打,有板有眼,公社汇演,全县汇演,每次表彰,枣花总是名列其中。小有名气的枣花,一连两年,被征兵部队特招文艺兵的人看中,准备带到部队文艺团体加以培养,枣花当然是求之不得,一再央求爹娘让她参军入伍,当时中越自卫反击战已经打了几年,这一年,正赶上枣花所在地区的部队到前线轮战,枣花的爹听到人们不断议论:越南对被俘虏的中国军人,实行惨无人道的折磨,尤其是对中国的女军人,百般蹂躏强暴以后,把四肢活活地砍掉。枣花爹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不要了老命了,说什么也不让枣花去当兵,枣花无可奈何,只好继续上学。第二年征兵的时候,刚上高中的枣花,又被接兵部队看中,枣花的爹娘虽然还是舍不得闺女离开自己,但是也不那么强烈地反对了。出乎意料的是,枣花听从爹娘的劝告,婉言谢绝了接兵部队让她参军入伍的好意,枣花爹娘为有这样听话的的乖乖女感到很是欣慰。枣花的爹娘哪里会料到,枣花之所以放弃十堰治癫痫得花多少钱去部队当兵,是因为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有了一个人,只是他们还蒙在鼓里。这也难怪,儿大了不由爹,女大了不由娘,闺女情窦初开,心里的秘密怎么会向别人透露一丝半点,哪怕是自己的爹娘。   是谁?有这么大的魔力,俘获了枣花的芳银川哪个癫痫病医院比较好心,让枣花心甘情愿的放弃去部队当一名文艺兵?   这个人就是枣花从上学一直到现在的同班同学贾彦贵。   对枣花怀有好感的人不在少数,暗恋的、示好的不止一人,甚至有的大胆表白,更有的软磨硬泡,枣花就像个高贵的公主,一概置之不理。至于枣花和贾彦贵谁先主动示好,他们俩谁也说不清楚。   枣花只记得,初中毕业后,等待高中录取通知书的那段时间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惦念着贾彦贵能不能上高中。连她自己也纳闷,他上不上高中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越是这样想,这种惦念就越是强烈。难道这就是书上所说的少女怀春?每当想到这里,枣花脸上就如发烧似的,莫名其妙的滚烫滚烫,心里怪怪的,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枣花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论成绩,贾彦贵绝没有问题,可他的家庭属于“黑五类,”是地主成分,这在唯成分论的那个时候是至关重要的。   一桩桩往事犹如过电影般在枣花的脑海里闪现出来,贾彦贵学习好,长得帅,各项体育活动都拔尖儿,尤其是在篮球场上,灵猫似的动作和准确的投篮,总会成为场上的焦点,不时引来球场下男女学生的叫好声。更让同学们叹服的是游泳,运河两岸十里八村很少有人比得过他。学校曾经推荐他参加省市的青少年游泳选拔赛,因家庭成分不好而没能如愿。因为家庭出身的原因,贾彦贵沉默寡言,行事低调,很少见他和同学们嬉戏玩耍,对女同学更是避而远之。但私下里,却不动声色地帮助同学。   贾彦贵初次给枣花留下好印象的是一次义务劳动,学校让每个同学上交学校一百斤草,送给生产队喂牲口,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求每个同学上交一百只四脚蛇(蜥蜴),据说是上面布置的任务,本地的一个企业,用四脚蛇做制药的原材料。男同学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女同学就为难了,特别是逮四脚蛇,这小东西长得像小蛇,看着就害怕,且爬行如飞,无比灵活,不得要领,是很难逮住的。枣花从小娇生惯养,唱样板戏行,拔草、逮四脚蛇对她来讲,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正在枣花坐在那儿发呆的时候,贾彦贵把一捆草、一长串四脚蛇放到枣花跟前,轻声的对她说:“拿去交了吧。”转身消失在青纱帐里。   枣花真正对贾彦贵有好感,甚至于有了感激之情,直到发展到两情相悦,暗许芳心,缘于一次突发的事。   几年以后,当枣花和贾彦贵海誓山盟、难舍难分之际,一次,枣花含情脉脉地依偎在贾彦贵怀里问:你说为什么那么巧?,那次我掉入河中,你正好赶到,想不到人被你救了,也成了你的人了。贾彦贵轻轻拍了拍枣花,轻轻吻着耳垂:“天赐良机吧!”   还别说,也许真的是机缘巧合。缘分这个东西,有时候真是说不清道不明。   那天吃过午饭,枣花端着一盆衣服,来到运河边上的摆渡口渡船上。中午时间,一般是没人过河的,渡船成了女人们洗衣服的好地方,渡口的下游不远处是扬水站,是村里男人们洗澡游泳的聚集处。枣花蹲在船舷边屈下身用盆子去舀水,不料船一晃,枣花身体失去平衡,一个趔趄掉入湍急的河水中。正在下游不远处洗澡的男人们见到有人落水,也是一阵手忙脚乱,有的呼叫不止,有的准备下水救人。熟谙水性的人都知道,甭说是不会游泳的,就是会游泳的,也不敢轻易去救人,水性不好,弄不好反而会被落水者拖住而溺亡,除非是有高超的水性。说时迟,那时快,万分紧急之时,只见贾彦贵全力向落水的枣花游去,终于将枣花拖上了岸。好在救得及时,枣花只是呛了一肚子水,并无大碍。   正是因为贾彦贵救了枣花,贾彦贵才得以上了高中,也正是贾彦贵上了高中,才有了枣花和贾彦贵斩不断理还乱的情缘。起初,高中录取时,贾彦贵虽然考试成绩名列前茅,但不在其列,原因就是黑五类子女,枣花听说后,央求当村干部的爹,看在救她的情分上,帮贾彦贵一把,在枣花爹的游说下,贾彦贵以可教育好的子女为由上了高中。      (三)      枣花高中毕业后,当上了代课教师,贾彦贵则回到村里务农,两个人的恋情始终没有断,枣花隔三差五地晚上值班,贾彦贵时不时地前来幽会,如果不是被枣花爹无意中撞见,枣花的人生轨迹,也许就会是另外一种样子。   枣花爹到乡里去找水利站长,商议村里的挖渠灌溉,酒桌上,水利站长说起自己儿子的婚事,主动提起愿和枣花爹结为儿女亲家。枣花爹忖思:自己的女儿虽然长得好,但只是一个农业户口的代课教师,人家站长是国家正式干部,一家是非农业,儿子参军入伍,就是不提干,复员回来也会安排正式工作,枣花如果嫁入这样的人家,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枣花爹和水利站长告别后,哼着小曲儿,晕晕乎乎地骑着自行车回家,骑到枣花的学校时,灵机一动:正好把刚才水利站长说的那个亲事和闺女打个招呼,于是顺势拐入学校,径直骑到枣花的宿舍门口,推门而入。   贾彦贵回到村里后,虽然是高中毕业,但由于是黑五类的子女,自然干不了什么轻巧活,便被派到又累又脏的砖瓦厂,干着装窑、出砖、出瓦的活儿,一天下来,累得身体像散了架。所以,很少有机会和枣花见上一面。 共 13674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