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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邪好故事之四等待一个不回家的女人三年够不够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6-10 分类:青春幻想

未经历黑暗和阴雨,你永远不会发现阳光温暖。

出了拘留所,姚三妮深吸了一口气,过了半晌才缓缓睁开了眼。

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有些陌生了。

七月的阳光挺刺眼的,晒在脸上还有些微的烧灼感,但她却觉得格外舒服。

这,是她时隔15天后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天,肆无忌惮。

“妈……”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20来岁的清秀小伙就站在看守所对面。

小伙子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是我儿子吧有多久没见了呢”姚三妮心里犯着嘀咕。

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小伙子已经一把抱住了她:“妈妈,这么多年你到底去哪了,你知道我多想你么”

哦,原来这真是我的儿子。

有人说,即使忘了全世界,母亲都不会忘了自己的孩子。

那又是什么,让一个妈妈记不得自己儿子的模样

时间倒回到2014年,在姚庄镇俞汇村。

王忠实一家就住在这个小村里。

前些年,王忠实承包了这个鱼塘,在自己的精心打理下收成还算不错。儿子上了中专,很乖顺;妻子姚三妮手脚挺勤快的,小日子过得算是可以。

那天,王忠实跟往常一样,吃完早饭,跟妻子打了声招呼,就去了自家鱼塘。

但他没想到,那是他和妻子在之后漫长岁月里的最后一面。

那晚回到家,王忠实发现家里黑黢黢的,老婆姚三妮不见了踪影。

胡乱扒了几口饭,老王就出门四处打听,但一无所获,之后的几天,他联系了所有可以联系的亲眷,甚至报了警,但妻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

她去了哪儿她去做什么家人一无所知。

他说,那段时间,每天都得抽掉三四包烟,找了各种她能去的地方,儿子回家以后也发了疯似地找他妈,可就是没地儿寻她。

一个年近百半的汉子,眼里尽是无贵阳市专业的癫痫病医院在哪奈。

她回来了

却带走了姐姐

离家出走半年后,姚三妮回来了。

那时候,王忠实正在外地找寻妻子,等他回来的时候,妻子又走了。

而这一次,她“顺”走了自己的亲姐姐姚大妮。

后来从旁人那里,王忠实得知,妻子跟着别人加入了“全能神”。

带着姐姐出走的日子里,姐妹俩租住在桐乡市梧桐街道某小区里,靠摆摊维持生计,每个月和其他“全能神”信众聚会。

这期间癫痫的发病原因有哪些,姚大妮间或会跟家人联系,家人苦口婆心劝她们回家,但她们始终置之不理。

2016年,姚大妮的丈夫癌症恶化,女儿打电话给她,流着泪说:“妈妈,爸爸快不行了,你快回来看看他吧!”

面对女儿的哀求,姚大妮仍旧无动于衷,直到丈夫病危,姚大妮才在女儿的百般催促下赶回姚庄。

但在进村时,她远远望见家里没点灯,估计丈夫已经没了,于是连家门也没进,扭头回了桐乡。

就这样,她错过了跟丈夫的最后一面。

女儿心灰意冷……

再见面

治癫痫病正规医院有哪些却不想是在看守所

眨眼三年,王忠实的儿子王善已经毕业了,在一家外企找到了工作,家里也总算安静下来了,父子俩已经接受了姚三妮不会回来的事实。

2016年,就在连襟去世后,王忠实也向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

就在等待离婚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姚三妮找到了。

2017年7月3日,姚三妮因参与“全能神”邪教活动被桐乡公安机关抓获,抓获时,身上携带着笔记本电脑、移动硬盘和反宣品。

被抓后,姚三妮对着民警很是傲慢:“我在组织内部负责通讯,是交通员,怎么着”

原来,从今年3月开始,“二姚”在组织内充当起了通讯员,用她们自己的话说,就是送信的。

在看守所的日子里,姚三妮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自觉。

得知消息后,嘉善县的反邪教志愿者赶往桐乡,对她展开思想工作。

但进展并不顺利,她油盐不进。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孩子和丈夫有没有想过自己孩子以后还要结婚生子,他没了你他该怎么办”当志愿者说出这句话时,姚三妮身体一僵,瞪大了眼睛直视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她终于跟志愿者说了第一句话:“他们还会认我吗”

这句话,让志愿者们看到了希望。

他们找到了姚三妮的儿子。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终于回家了

迎接她的却是一纸离婚协议

“妈,我们回家吧。”王善抱着自己三年多没见的母亲说。

“我还回得去吗你爸爸还认我吗村里的人还会接纳我吗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怪我吗”

面对姚三妮一系列的提问,王善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说“妈,我们不管这么多,先跟我回家好吗”

姚三妮挣脱儿子的怀抱,摇了摇头,转身在看守所旁边的石阶上坐了下来,嘴里喃喃着:“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

看着自己的母亲这幅模样,王善心里很不是滋味。

作为受害者家属,他深知邪教对老百姓、对社会的危害有多么巨大。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自己的母亲拉回来。那天,二十几岁的小伙子,抱着妈妈,哭得像个孩子。

哭了很久,姚三妮终于答应了跟他回家。

而母子俩却不知,此时等在家中的王忠实,手里攥着一份离婚协议书。

“爸,我把妈带回来了。”

“她不是你妈,她也不是我的老婆,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签字吧。”说着王忠实将一份拟好的有些发黄的A4纸放到了姚三妮面前。

面对儿子和志愿者们的劝说,他态度坚决。

“三年啊,她走了整整三年多,音讯全无,什么事都不管,我还要这个老婆干什么,我要跟她离婚,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认她的。”吼出来的时候,王忠实攥着纸的手上青筋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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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这个人来误导我的儿子,耽误他的一生。我自己苦点累点,都认了,但我不能让他回来,毁了我的儿子。”后来跟志愿者独处的时候,王忠实说。

屋子里,烟雾缭绕。

尽管父亲不松口,但王善知道,父亲内心更多的,是伤心和气愤。父亲并不是不爱母亲,这三年,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一头黑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两鬓斑白。

会做此决定,只是为了他,这唯一的儿子。

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姚三妮回到了娘家。

而王善分头做着父母双方的工作。

反邪教志愿者们也常常去姚三妮家,给她们带去了一些资料,陪她们谈心,带着她们听了很多讲座。

渐渐地,姚三妮认识到了,原来自己竟然错了这么久……

有天,王善给我们打电话:“我老爸终于接受我妈了,真得谢谢你们了。”言语中,满满的欣喜。

“谢谢你们,对我们姐妹不离不弃的,现在我啥都不想了,就想跟他们爷俩好好过日子,以后帮着儿子带孙子。”最近一次见到志愿者,姚三妮这样憧憬着。

(文内所有名字均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