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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樟枫为伴香满园(散文外一篇)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文学大赛

【樟枫为伴香满园】

清晨,推开宿舍房门,站在阳台前,看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阳光洒进了校园,洒进了学校花园的树丛。鸟儿在枝叶间吟唱,花园里的两棵大树,已成了它们的天堂。

香樟,三角枫,两棵树,一棵婆娑优雅,一棵秀颀挺拔。它们互依互伴,翠绿着,灿烂着,给这校园平添了许多韵致。

这里原来是个荒园,人迹罕至。这两棵树为何会立在此间?是粗心的飞鸟衔来种子不慎跌落,是无名的野风从远方刮来而落地生根,还是哪个好事者随手插在这儿?无人知道它们的身世。它们与乱石为伍,与杂草为伴,居然也生长得如此精彩,长得这般粗壮俊秀。

当初,它们也曾羡慕过校园北边那几棵大树吧?高大耸立的法国梧桐,苍翠浓密的苦楮树,总是受到特别的优待,它们的身上倾注了太多关注的目光,有人给它们浇水,有人为它们剪枝,它们的周边一度成为人们饭余茶后休闲的中心。可惜,骄傲的梧桐经不住大风,它太高调了,几次被风刮倒在地,吓得鸟儿也远离而去;几棵苦楮树倒还茂盛,侧畔新修的省道车流不息,本以为可以热闹,却不料自己反而成了路边无聊的看客。这个原来冷冷清清的荒园,终于迎来了新的生机。杂草除去了,乱石清理了,栽了花,铺了草皮,荒园成了花园。这里迁来了新邻居,李树、桃树、桂花、樱花、红花继木、苦楝、藤萝、鸡爪槭……谁也不甘落后,花开时节,姹紫嫣红,满园飘香。有了这些花木的陪伴,这棵香樟和三角枫也长得更为自信了吧。

树下,学校修了石桌石凳,骄阳在顶可庇荫,皓月当空可纳凉。学校的老师,在这儿会客,接待家长,交流教育心得;在这儿辅导学生,给他们指点人生的迷津;在这儿与学生一起拍照,留影,嬉戏,一起舞蹈,晨练;在这儿下棋,聊天,谈点家里的柴米油盐,还有自己的昨天,今天,明天……哦,这真的是个好场所。

记得那年月,下海经商的热潮也曾刮进了这个校园。一些年轻人跃跃欲试,也想下海,想到“北上广”转几圈。即便是我吧,也差点儿跟了风。还是母亲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当老师多好,何必到外边去凑热闹?不管什么时候,教育好学生,是天底下最大的善事。”母亲与人为善一辈子,虽然没有文化,但她深深知道知识的重要,她的善心一直感染着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最终,我安定下来。和我一样,周老师、刘老师、杨老师、李老师、郭老师……一个个年轻人,也都安心扎根于这偏僻的乡村。那时,学校周边环境不好,一些地痞无赖无事生非,常常到学校骚扰学生,强迫男孩子加入他们,强迫女孩子“交朋友”,抢劫学生的零花钱,甚至到学校盗窃财物。我们十三个年轻教师,团结起来,组织起来,蹲班守夜,阵阵断喝,吓得这些家伙望风而逃。校园风气好转,社会家长宽心,这些农家子弟又多了一线希望。

学生一茬一茬地走了,又一批一批地来了,甚至许多学生已经成了自己的同事,两鬓染霜的我们,却一直在这个乡村学校默默耕耘。下海的人们,尝够了大海的滋味,有些水性不佳的,摸爬滚打一阵,呛了几口海水,匆匆又爬回岸边。适合做陆上的树,为何非要到海里做鱼?一个人,对物质的追求,恐怕永远都不会有止境。找准自己的位置,才会有更多的精彩!比方说,就像这两棵树。

盛夏已经远去,寒冬即将来临。曾经奔放的樱花,火红的继木,妖娆的藤萝,早已憔悴了容颜,岁月的风霜让它们失去了应有的生机。而园中的香樟还是深绿如故,三角枫仍旧紧紧相依。也做一棵树吧,扎深根于泥土,把落叶赠予大地,把绿荫留给世人!

【客家年】

入了年界冇日闲。过年是客家人最重要的节日,从腊月二十五日入年界开始,便一切工作围绕它做准备,即便计算日子也以“年”为开头,如年二十五,年三十,年初一……等等,直到正月十五后才止。

“有钱冇钱,春春光光过个团圆年”。远方的游子赶回来了,和父母孩子一起,欢欢喜喜,热热闹闹。

孩子们帮着扫地板,擦窗子,掸灰尘,洗桌洗凳洗酒瓮,贴花贴纸贴春联,直把家里搞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阿爸阿妈则忙着打米呈,蒸甜粄,杀鸡宰鸭……

米呈是客家人特有的食品。人们把早谷(或者糯谷)先用水煮熟晒干,机成米后再晒,直到咬得当当响,干透了,就拿到锅里用盐(过去是沙)炒成米子。打米呈的时候,锅里先煮好麦芽糖,煮成糊状,火候一到,就把米子混和在一起,搅拌均匀,放上花生芝麻,移到特制的方型范框里,用圆柱型小棒碾平实,用平板挤压,尽量压成好看、结实,然后就可以用刀切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和块数。米呈打好了,香香的,甜甜的,脆脆的。客人来了,煮好擂茶,端出米呈,边吃边聊,好不惬意。

客家有句俗话“不蒸甜粄不过年”,可见甜粄对于客家人的重要。其实,“粄”就是客家的米糕米果,有甜粄、发粄、碗粄、印粄等,一般用粬作成各种颜色,既中吃,又中看。客家甜粄不同于江西老表的发糕,人们把糯米粉加红糖和水,参合搅拌得黏稠黏稠,非常有韧性了,然后放进蒸笼里,底面垫上芭蕉叶,柴火猛蒸。熟透后,端出,放冷、切块。要吃的时候,拿出来切成薄片,用油煎,煎得焦黄焦黄,色香味俱佳,是上等的待客美味。

除夕,统称为年三十。全家沐浴更衣,隆重举行拜神祭祖仪式。客厅香案下设一方桌,桌上摆着全鸡、全鱼、猪头、水酒、花生、米果等,主持人(一般是家中男性长者)念着祖先名讳祷告,邀请他们回家喝酒过年。同时,也诉说着自己一家的心愿,祈求祖先神灵庇佑,保佑全家安康,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事事如意。祷告完毕,全家老少一起下跪叩首。这一跪拜,就意味着真正要过年了。

阿爸开始酿豆腐,阿妈烧火炒菜,孩子们帮着摆放桌椅。客家人的豆腐比较厚实,砖头一般,对角划开为两个三角,检出,在斜面挖出一个窩,把肉馅塞进去,豆腐就酿成了。煎好后,整块豆腐胖呼呼,晃悠悠,香喷喷,沁人心脾。煮饭要煮两年饭,除夕夜吃不完,留待明年初一吃,讨个吉利,一年种了两年粮,年年有余呀。

年初一男人早起,开门放鞭炮迎新春。早晨洗完脸,水要用桶子装盛起来,叫做“留财”。客家人常说“初一初二不洒扫,初三大扫除”,初一初二爆竹纸糖果纸垃圾一地也随他,直到初三“送穷鬼”,才彻底清扫,用烂畚箕装着,与烂扫把一起送出去倒掉。“送穷鬼”的习俗,在清顾禄《清嘉录·小年朝》有记载:“《远平志》:正月三日,人多扫积尘于箕,并加敝帚,委诸歧路以送穷。”“送穷鬼”,送走贫穷,其中寄托了客家人希望摆脱贫困、追求幸福生活的美好愿望。

客家人多信仰观音菩萨,年初一拜观音,吃斋饭。然后,在本家族走动走动,给本家长辈拜年。到了年初二,老人在家守候,等待女儿女婿外甥的到来。孩子们打扮一新,挑着盛满甜粄、花生、水果的小萝担子,开开心心去“拉姐婆”(客家话,意思是看外婆,“姐婆”即外婆)。

吉安、吉水、泰和、永丰等地的客家移民,大都还保留着他们原籍的年俗,有些和当地老表的习俗融为一体,成为人们生活的一部分。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人们忙于下海经商打工赚钱,有些习俗也简化了。时代在进步,风俗也在不断发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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