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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呼唤日渐消逝的故乡

来源:南昌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现代都市
无破坏:无 阅读:2080发表时间:2016-12-18 19:50:42 摘要: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推动了故乡发展变迁,同时也碾压得故乡面目全非。记忆中的故乡,离我越走越远,慢慢消逝在风尘。于是,我大声疾呼,呼唤日渐消逝的故乡。    故乡,这个我用一生来珍藏的名字,她不仅仅是个名称和文字符号,也不只是一个地址和一方土地;她是我血脉的源头,是生命的一部分;这里更是安放灵魂的寄所;故乡更是一枚鲜红的印章,烙印深深拓在我的的心尖上。故乡有祖辈们精神的积淀,她蕴藏着悠久的传统历史文化。当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推动社会不断发展,故乡随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似乎也被碾压得支离破碎,面目全非。我仿佛听到故乡疼痛的声音。带着一颗微疼的心,我回望故乡,她确是渐行渐远,消失在岁月风尘,甚至连记忆似乎都变得暗淡。于是,我大声呼唤,呼唤那日渐消逝的故乡。      一   青春年少时,迫不及待地拍打初具丰满的羽毛,想要飞离故乡,去追寻梦想中的安身立命之处。于是,找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拼命地滚打摸爬建家立业。当安守一座城市,当繁华、物欲、浮躁淹没眉宇间,这才恍然发觉,故乡离我越来越远;甚至,似乎感觉不到她真实的存在。故乡的名字,虽然镌刻在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但她似乎只是一个文字符号,是常常撩动心绪的记忆。故乡,的确在消逝,要不我怎么难以目睹她熟悉的容颜?怎么抓不住她温柔的双手,触摸不到她的体温,感觉不到她鼻翼散发的温热气息呢?有时候,心会莫名奇妙地隐痛、失落、惆怅,像天空漂浮不定的云,东南西北不知哪处才是归宿。我不禁问自己:现在的我,究竟是何处之人?繁华的城市有自己的居所,但淡漠得让人感觉不到归属,而深爱的故乡亦没有归处。   一次上幼儿园的小侄子忽然问:“姑姑,你是哪里人?姓什么?”我告诉他,我是他爷爷奶奶家人,和他还有他爸爸同姓尚。   小侄子睁大好奇的眼睛,很惊讶地反问道:“哇!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时光把太多的可能催生成不可能。曾经我本是故乡的孩子,故乡的主人,如今充其量不过是个客人,且是稀客,一个局宁夏癫痫研究所外人。一如大诗人贺知章的《回乡偶书》:“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想必每一个离开故乡太久的游子,差不多如我一样感同身受。   每次回故乡时,心间会荡起融融暖意,仿佛听见她在轻轻呼唤我,看见母亲迎送我们时站在村头大路口的身影;父亲煮给我们的罐罐茶的浓香,仿佛在我舌尖弥漫……故乡的人,故乡的物,故乡的景,没有一处不让我魂牵梦绕。   尽管父母离世后,故乡在我心里变得残缺不全,但回乡已然是一种习惯——深入骨髓的习惯;回乡更是心理的必需。年少时,故乡是温暖的家,当岁月改变了我们彼此,故乡便成了我精神的伊甸园。闲暇时徜徉在故乡山水间,那缠绕心头的,丝丝缕缕无能剪断的回忆,足以释放久居城市淤积的压力和焦虑,以求内心的平静和释然。      二   驱车在回乡的路上,沿途田野、树木、山丘是那样可亲可爱,令人神清气爽,轻松而悠然。遥望故乡小村柔和的轮廓,是那样亲切温暖;人未到,心已张开翅膀飞去,拥抱那填满我记忆的村庄。   投入故乡的怀抱——如今,感觉用“走进故乡”更为确切,每次都是不同的感觉中夹杂着一样的滋味。徘徊在村头大路上,徜徉在村里交错的小路,由东到西,从北到南,进入视线的是一座座高大的新式的混凝土平顶房,雪白的瓷砖墙面,大红色或墨绿色琉璃瓦屋檐,无不散发着时代的气息。更有绿树掩映中,探出西式建筑特色的小洋房,它昂着头站在蓝天绿树间,向归来的游子展示着现今生活的富足与和美。一条条硬化的小路通向户户人家,晒谷场已被整装成广场:亭台、假山、花坛、绿化带、健身设施……当太阳能路灯点亮,村庄便活跃起来,妇女们随着悠扬的音乐欢快地跳起广场舞,小孩子们骑着童车、踏着滑板在人群中穿梭,欢叫……我身置其中,感觉眼前的一切竟是那样熟悉而陌生。我感叹故乡巨变,为她发展进步,乃至蒸蒸日上而由衷地骄傲自豪,进而又遭到莫名奇妙的外来感和孤独感侵袭。一张张满面笑容的面孔,陌生得没有亲切感;听不到几人,唤我的乳名。我带给人们的,大多是问号:客从何处来?这就是故乡,生我养我的故乡,我不再有安然的归属感。   我看故乡,如隔一层薄雾,影影绰绰。搜遍故乡的每一个角落,一遍一遍,竭力寻找——寻找能勾起我记忆的一物、一件、一景。不管是村头的那口古井,村后的那眼水泉,那棵高大的皂荚树及树下的大石磨;还是村口的田野,山梁上花香四溢的槐树林……还有最具特色的“马鞍间”瓦房,全然随岁月消逝。村北头的小学校呢?它虽然简陋,却是把故乡的孩子从无知带向知识的殿堂,带向文明的新世界,是点燃我们最初人生梦想的火把,是成长的摇篮;如今却再也听不到朗朗的读书声。我们的小学校,大门紧锁着,校园一片荒芜……它孤零零地看着小孩子们从它身旁经过,每天去几里地外上学读书……      三   幸好,上帝赐予我们能够储存和回放物象的记忆功能,用它来弥补岁月风化掉的那份视角缺失,抚慰失落的心绪。于是,我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镜头,故乡一幅幅动人的画面重现眼前,她仿佛在娓娓讲述光阴的故事。   我的故乡,大西北极普通的一个小乡村。村子背山面水,四周绿树环绕。背靠的说是山,其实是一座山梁。山梁上面环绕着一层层梯田,一年四季有庄稼生长。山梁下数十户人家房屋依地势而建,像黔南苗寨那样,由坪坝逐次一台一台上升到高处,错落有致,如搭在一棵巨型大树上的几十个鸟巢。夏日远望故乡,满眼是葱绿的树木,若不是袅袅炊烟和鸡鸣狗吠声,分不清是山林还是村庄。   别看房屋坐落的地势高,水源却一点也不匮乏。无论低平处还是高台上,大多数房前屋后都有细水清流流淌。挖一不大的坑,聚一潭水,可饮牲口、淘猪草、洗衣服、洗手洗脚;出水口细水长流,潭中的水常年清澈。只有大雨来临,细流浑浊爆满;雨停了,涓涓清流又悠闲流淌。这些细流,是村子身上流淌的血液,故乡因它美丽。然而,不知何时,一条条细流慢慢干涸,直至现在无一幸存。   顺着水流依上哈尔滨到哪家医院可以治好癫痫寻找,在村子最高处的南北两端和中间,共有三眼汪汪清泉,那是条条细流的源头。每天清早,通往水泉的小路上,挑水的乡亲络绎不绝。扁担有节奏地颤动着,发出"吱嘎吱嘎"响声,桶中的水清幽幽的,上面漂着两片碧绿的树叶——放了树叶桶水就不容易溅出来。尽管如此,还是有水调皮地从桶里跳出来洒在地上,清晨的小路,总是水迹斑斑。父辈们新的一天,就是从挑水开始的。   后来村里通了自来水,人们挑水的画面消逝了,也荒芜了通往水泉的小路。泉水从此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躲在无人注视的角落,也许是自惭形秽吧,它悄然干涸,从而也断了细流。   站在高台上眺望,尽收眼底的是纵横交错的田地,村口人家的房屋像是踞在庄稼地里。如果我说故乡曾出产水稻,不知情的人一定会大为惊讶。但事实如此。二三十年前,我们村前全是稻田。每年春天,一块块灌满水的田地,像明晃晃的大镜子。社员们下田插秧,他们个个挽着裤腿钻在水里,一棵棵嫩绿的秧苗像绣花针在他们手中巧妙地穿动;不一会儿,就绣出一大片新绿。   有一次,我满怀好奇跟大人下了水田,秧子插没插,竟让蚂蝗吸住了小腿。我吓得歇斯底里叫喊,跳上岸跺着脚不知所措。有人赶帮我在蚂蝗吸着的地方不住地拍打,可恶的家伙这才松了口钻了出来。   稻子长高了,开花了,散发着淡淡清香。母亲要煮米汤,吩咐我去掐几片稻叶子回来,洗净连同大米一起煮。煮熟的米汤泛着淡淡的绿,弥漫着淡淡的稻香,喝在嘴里,舌尖的滋味无以言表。当秋染黄稻田,我们村子就像穿上金色的裙子。稻田妆扮着故乡,养育着乡亲们,养育了我。不经意间,稻田默默消逝了,无踪无影。现今,尝遍祖国大江南北的大米,没有一处能及记忆中故乡的味道。记忆中的那一片片稻田,取而代之的是拔地而起的新式平顶房。台上的人家,全都在低处田野建了新房,高台呢,自然成了荒草的家园。      四   那金色的稻田若是小村的裙装,那么山梁顶上成片的洋槐林便是小村的秀发和花冠。山梁梯田以上的山峁上,是层层叠叠的洋槐树林,树干大多有碗口粗。茂盛的树林中,是自生自灭的花花草草,种类繁多。春夏秋冬,林子里有牛羊游走吃草。槐树林,也是我们小孩子猪割草的好去处。   这里初夏季节最美。洋槐花开了,老远可见雪白一片,像积雪覆盖在绿色的山梁上。都说丹桂花开香飘十里,事实洋槐花比桂花更是香。诱人的花香引来成群的蜜蜂,嘤嘤嗡嗡飞舞其间,洋槐林成了演奏音乐的大舞台。妇女们不忘杨槐树的馈赠,成群结队拿着夹竿提着篮子摘洋槐花,好给孩子门做洋槐花饼和洋槐疙瘩。洋槐林里喧闹起来,直到洋槐花趋于凋零,这才慢慢恢复往常的寂静。杨槐树似乎不计较人们对它的掠夺和摧残,第二年又是花繁叶茂,给故乡的人们无私地奉献自己。   冬天的洋槐林静寂一片,偶有野鸡“咯咯”叫着“扑棱棱”飞起。亦有羊群穿行其中,觅草吃食。我们呢,为了完成学校安排的“树籽”任务,爬到树上用镰刀砍树枝,有时会把一棵树砍得惨不忍睹。收罗好树籽,就站在梁背后高声哈尔滨癫痫病去那家好?大喝:“喂……喂……喂……”   对面山梁回应:“喂……喂……喂……”吆喝声在山梁间迂回环绕,我们欢笑声在洋槐林回荡。带给我们快乐的槐树林,不知道何时,消逝了。故乡的秀发故乡的花冠消失了,山峁变成光秃秃一片,故乡啊,她难道不心痛?      五   我的故乡,没有逢年过节剪窗花贴窗花的习俗,但娶新媳妇的时候,是要贴窗花的,而且必须贴,不管谁家。贴满窗花的窗户——当地习惯叫做“新媳妇的花窗子”。新媳妇的花窗子,在我心中是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让人充满无限的遐想。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尽还是和和美美的暖意。   新媳妇的“花窗子”,它不像陕北的那样大多是红窗花,而是五颜六色的。图案有十二生肖,有花草,有树木,有五谷,有虫鱼……瓦房的窗户不像现在的玻璃窗那么大,总共面积有一米几见方,中间用木条纵横隔出近百十个小方格,也就是人们说的千鸟格。之所以要隔那么多小格子,大概是为了防盗贼吧。这样想也不无道理,木质窗框,没有防盗筋和玻璃,一年四季除冬季用白纸糊着防风之外,其余时间是透着的,窗格太大难说安全。而娶媳妇时例外,不管是什么季节,窗户一定要糊白纸,白颜色不喜庆吉祥,非得用窗花点缀,一是为了喜气,二是为了美观。   别看小小的糊花窗,可不是一般人所为。全村会糊花窗子的,就那么一两个人而已,遇上连续接媳妇的好日子,糊窗匠人可成了香饽饽,得提前去请。不过那时的人很憨厚,加班熬夜糊窗子,全是自愿帮忙,没人会要报酬,也没人想到要什么报酬,大不了主人请他吃一顿酒席。   花窗子糊好了,大人、小孩子们都会去观赏。颜色不一,形态各异的图案,点缀着新人的新房,也点缀了农家人的内心世界。   贴满窗花的花窗子,在我眼里,是一所春日美丽的百花园,园内繁花似锦,生机盎然,蝴蝶蜜蜂自由歌舞。它给我纯真幼小的心灵插上想像的翅膀,任我展翅自由飞翔。那翠绿色的青蛙,鼓着一对黄豆粒大小的眼睛,一对大足紧扣着大地,似乎蹲在河边呱呱地呼唤同伴,在草丛里蹦跳;那只金黄色的老虎,样子憨态可掬,颇有猫咪的神态;还有那只蓝色螃蟹,看它举起的那对大钳多夸张;灰色的小老鼠,是那么机灵顽皮,又细又长的尾巴高跷着,活灵活现;飞翔的燕子,轻轻起舞的蜻蜓;噢,还有淡绿色的葫芦、碧绿的白菜、黄色的佛手、艳丽的牡丹、咧开大嘴的红石榴;紫色的葡萄,多像一串晶莹剔透的水晶……在洁白的底色衬托下,个个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故乡新媳妇的花窗子,迎来一代又一代的新人,伴着我怀着梦想长大。   时代的风吹远了新媳妇的花窗子,吹走了糊花窗子的艺人。花窗子,从故乡永远地消逝了。在我看来,消逝的不是花窗子,而是故乡的美丽,孩子们快乐,大人的喜悦。现如今,在大玻璃窗贴红喜字的新人们,也许不知道新媳妇的花窗子为何物,只有在上一辈人讲述中,知道那是一段历史。花窗子的消逝,是时代发展的必然,但何尝不是故乡的损失?      六   花窗子消逝,是没有了大瓦房做载体。大瓦房的消逝,是彻底对故乡的整容。从有记忆开始,故乡的房屋是马鞍间的大瓦房,人字形屋顶铺着青色的瓦,土墙用泥抹得光亮平整,木门木窗,冬暖夏凉。家家户户院子是敞着的,没有围墙和大门隔离;邻居之间有事站院边招呼一声,互相便可交流。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小孩子谁家饭先熟吃谁家。大点的孩子呢,常常端着饭聚一起吃,你尝我的,我尝你的交换吃,比比谁家饭香好吃,谁的妈妈、奶奶茶饭好。虽然饭菜粗淡,可那种吃饭的感觉,胜于现在吃山珍海味。   大瓦房,配的是大火炕。火炕好大,有十五个土基“盘”的,也有九个土基“盘”的,小的用六个“土基”相当于普通双人床大小。大多数人家盘最大的炕。记得电视机刚刚走进农村生活,谁家有电视,人们蜂拥到谁家看。我家的黑白电视机,引来左邻右舍观。冬天的晚上,母亲把炕烧得暖烘烘的,上面坐满来看电视的人。人们边看电视边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到了夏天,天刚麻下来,父亲就把电视端出去放在“栏沿”上,院子里摆上凳子,给前来看电视的人们做服务。   小孩子不喜欢看大人看的节目,就在院子里奔跑、做游戏。淘气的孩子扭捏他的奶奶,奶奶哄着他,对着天空的明月讲述孙猴子的故事……   村里人有个讲究的习惯,是在门脑壳(门头)上刻字,且只能刻四个字:有勤俭持家、耕读人家、家和事兴……字体多为楷书。我家的是“勤俭持家”,年幼不懂它的含义,长大后才知道那是家风,是祖祖辈辈不可丢弃的优良传统。   门头上拓的字,要请毛笔书法上流的“写家”书写,纸上写好后,木匠把它拓在木板上,然后用凿子精心刻制。等新房子完工,这才给门头的字漆上宝蓝色油漆。那四个醒目的大字,像大瓦房炯炯有神的眼睛,给农家屋增添了活力,也告诫人们该怎么样生活,做人。   然而,如今我回到故乡,再也找不到大瓦房的痕迹,马鞍间老屋全被平顶房更替。平顶房倒是比老屋气派,但夏天屋内热得像蒸笼一般,寒冬时如冰窖,睡在有电热毯的床上,头和脸冰凉冰凉的,叫人直打喷嚏。这又不得不让我更加怀念那逝去的冬暖夏凉的大瓦房。室内洋不洋土不土的摆设,没有一点亲和感。   故乡,很少再能找到勾起视角重现的依据。面对只能在记忆中才能感觉到美丽温馨的故乡,我用失落的心绪感叹光阴易逝岁月无情。是的,谁都无法阻止时代前进的脚步,但我们至少可以永存故乡的精髓,永葆一方水土故有的特色。可以摒弃掉陈俗陋习,但不可以去其精华。如果我们不设身处地为她着想,一味地摧残破坏,一味地模仿,雷同而失去故有的特色,那么失去的不仅是一物一景,而是故乡的精神内涵。   当城市的餐桌上,推崇乡土味道的手擀面、山野菜、农家饭等绿色保健食物时,故乡的这些“珍宝”却在悄悄消逝。当农村生活慢慢向城市化迈进的时候,同时也遗失了诸多珍贵美好的东西,这真的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如果每一处故土不需要自身特色,那么徽州的马头墙,北京的四合院,闽西的圆形房,苗寨的土木楼……它保存的意义是什么?我的故乡,没有名山大川,但她亦有自己的个性。当她的个性在不断消逝时,逝去的便是每个游子对她的留恋。整容过的故乡,她在我眼里只是个陌生的村庄而已。   故乡贵州治疗癫痫病最好的医院在哪里,在日渐消逝,我为她而忧。我轻轻呼唤她,愿她无论怎样变迁,也不要带走在外的游子最美好的回忆。   共 592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5)发表评论